栓在裡麵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城牆上的禁軍徹底崩潰了。有人開始丟下兵器往城內跑。
“第三下。”霍野舟雙手握住槊柄，至陽煞氣在槊尖凝聚成實質般的紅芒。
他高高躍起，連人帶槊化作一道紅色流星，狠狠撞在城門正中間。
“轟隆隆！”
兩尺厚的鐵木城門連同三道重型鐵栓，猛地炸開。
無數碎木和鐵塊向城內飛射，砸倒了一大片來不及逃跑的士兵。
煙塵彌漫。
京城的大門，被一個男人，用了三下，硬生生砸開了。
霍野舟扛著長槊，從漫天煙塵中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地上那些哀嚎的士兵，轉頭對沈晚說：“門開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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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一抖韁繩，白馬小跑著跟上。
魏長青在後麵看著這一幕，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個脾氣暴烈的西北王，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比他老子更瘋，更狠。
五萬大軍開始踩著碎木和鮮血，踏入京城。
皇宮，蕭承衍一腳踹翻了麵前的龍案，奏折散落一地。
“破了？正陽門就這麼破了？！”他衝著跪在地上的侍衛怒吼，“六萬禁軍是紙糊的嗎！”
侍衛把頭磕在地上，聲音發顫：“陛下，霍野舟他……他一個人把城門砸碎了。禁軍全部潰散，現在他們已經過了朱雀大街，直奔皇宮來了。”
蕭承衍跌坐在龍椅上，臉色慘白。
他才當了三個月的皇帝，他還沒享受夠君臨天下的滋味。
“暗衛呢？大內供奉呢？讓他們去擋！”蕭承衍歇斯底裡。
大殿角落裡，走出一個穿著灰袍的瞎眼老者。
這是皇家供奉堂的首席，半步宗師。
“陛下放心。”老者聲音沙啞，“皇宮大陣已經開啟。隻要他們敢踏入太和門一步，龍脈下的極寒陣眼就會啟動。那女人的寒氣再強，也敵不過百年龍脈的底蘊。”
蕭承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對。還有先帝留下的那道密詔……去，把東西拿出來！”
瞎眼老者退入後殿。
正陽門內，長街兩旁的百姓門戶緊閉，連狗都不敢吠一聲。
霍野舟和沈晚走在最前麵，距離皇宮的正門太和門，隻剩下最後一條街。
就在這時，霍野舟停下了腳步，沈晚也拉住了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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