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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的骸骨釘在地底下，吸了一百年。

沈晚將絹帛卷起，表情沒什麼變化。

“知道了。”她說。

霍野舟沒接話。

他的眼睛盯著絹帛的最末端，在沈晚卷起來之前，他看到了最後一行字。

那行字比前麵的都小，像是太祖臨終前補上去的，墨色發暗，有一半被陳年血跡浸透，但他還是看清了其中幾個字。

“……若聖女血脈覺醒至極……壽不過……”

後麵的字被血汙徹底蓋住了，看不清。

霍野舟把銅匣合上，揣回懷裡。

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沈晚轉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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