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安靜吃了頓飯。
飯後，沈晚靠在椅背上，忽然說了一句：“青城山那邊有消息了嗎？”
霍野舟頓了一下，“還沒有，讓魏長青盯著。”
“梁述說那邊的白氣在往上湧，”沈晚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如果地底下還有聖女遺骸的殘留，根骨被取走後，那些寒氣就失去了錨點，會往地表擴散。”
霍野舟放下筷子，“你的意思是，那些寒氣可能會傷人？”
“傷人倒未必，但會引動天象，”沈晚說，“百姓看到了會慌，慌了就容易出事。”
她說完，抬眼看了看霍野舟。
霍野舟的表情很平常，像在認真聽她分析局勢，但沈晚注意到一個細節：他右手搭在桌上，食指指節泛白。
那是他在用力握拳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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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把這個細節記在心裡，沒有戳穿。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話題轉回去，“明天的事很多，梁述那邊要對賬，蕭承衍的公審要定日子，還有各地的安撫文書要發出去，你幫我盯著兵部那頭。”
霍野舟說：“好。”
沈晚起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霍野舟還坐在桌邊，剛才那碗湯他隻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碗裡的湯還冒著熱氣。
沈晚看了看那碗湯，又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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