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祁連山深處才有，都是極品寒性藥材，確實能調理極寒體質。
但前提是拿至陽者心頭血做藥引，否則那兩味藥根本化不開。
他想用自己的命換她的命。
沈晚把寫好的文書疊整齊，放到已批那一摞上，從袖子裡取出根骨捏了捏，比今早又涼了一分。
窗外傳來馬蹄聲，燕一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急報，麵色有些怪。
“王爺，王妃，青城山的消息。”
兩人同時看過去。
燕一展開信報念了一遍。青城山地宮坍塌後，白氣非但沒消散，反而在地表彙聚成直徑三丈的冰層，冰層中心隱約可見一具裹在冰晶中的殘骸輪廓。
“像是一具女子的遺骨，”燕一念到這裡抬了下頭看了眼沈晚，“當地百姓傳言，雪中顯聖。”
沈晚的手指一緊。
霍野舟的臉色真正變了。他站起來走到沈晚身邊，拿過信自己看了一遍，折起來塞進懷裡。
“燕一，封鎖消息，青城山方圓五十裡不許人進出。”他聲音很平，但沈晚聽出裡麵壓著的東西，“明天出發，我親自去。”
沈晚站起來：“我跟你一起。”
“不用。”
“霍野舟。”
霍野舟轉身看著她。
殿外日光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是正常的黑色，但瞳孔邊緣有一圈極淡的藍，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那圈藍色，上個月還沒有。
霍野舟看了兩秒，伸手把她肩上一根散落的頭發撥到耳後。
“留在京城，”他說，“公審的事離不開你。”
沈晚盯著他，“你去青城山，不隻是看白氣的。”
霍野舟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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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裡沉默了幾秒，燕一低著頭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喘。
最後沈晚說了一句，聲音很輕：“那你去。但給我一個準話。”
“什麼準話？”
“找到了回來告訴我，找不到也回來告訴我。”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說，“別一個人扛著，我是你的妻子，該與你共擔一切，而非被你獨自護在身後。”
霍野舟的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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