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再也別走了。”
“你別不要我。”
女孩的聲音還在客廳裡回蕩。
手背上那一滴眼淚的溫度，燙得俞北山渾身瑟縮。
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徹底斷了。
去他媽的權勢去他媽的自知之明。
她自己跑回來了。
這輩子，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再把她帶走。
俞北山猛地站起身，長臂一伸，直接將麵前的女孩打橫抱了起來。
阮知鳶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俞北山沒說話，直接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路過客廳門口時，他抬腳一踹，“砰”的一聲，將門直接關上。
冰天雪地被徹底隔絕。
二樓，他踢開房門，大步跨進去。
房間裡沒開燈，黑漆漆的。
俞北山把阮知鳶放在的床上，單膝跪在床沿。
麵色沉沉，一雙大手捏著她羽絨服的拉鏈，抖得半天拉不下來。
“俞北山……”
阮知鳶借著窗外的雪光看著他，聲音細細碎碎的。
“閉嘴。”
他嗓音啞得厲害。
終於扯開拉鏈，他一言不發地把羽絨服剝了下來，隨手扔在地板上。
接著是濕了的高領衫。
阮知鳶凍得直打哆嗦，皮膚接觸到空氣，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地瑟縮著肩膀，雙手抱在胸前。
俞北山眼眶通紅。
一把扯過床上棉花被子，抖開，直接把隻穿著單薄貼身內衣的阮知鳶，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裹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蠶蛹。
然後，脫鞋上床，連身上的衝鋒衣都沒脫，直接連著被子，將這個柔軟的“蠶蛹”死死地抱進懷裡。
他本來就是個火氣旺的糙漢子，哪怕在這冰窖一樣的屋子裡待了三天，渾身上下也像個滾燙的火爐。
一隻大手探進被底，摸到她那雙凍得像冰塊一樣的腳，毫不猶豫地拉過來，掀開自己的衣服下擺，將她的雙腳按在了自己滾燙的腹肌上。
“嘶”，阮知鳶被他身上的熱度燙得瑟縮了一下。
源源不斷的熱力，順著腳底板，一路燒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現在知道冷了？”
俞北山終於開口了。
隔著厚厚的棉被，將她勒得死緊。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罵罵咧咧地繼續說。
“大雪天的往回跑，路都認不全，你他媽不要命了是不是？凍死在外麵都沒人給你收屍。”
阮知鳶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眼角還掛著淚，聽著他惡聲惡氣的訓斥，心裡莫名暖暖的。
阮知鳶吸了吸鼻子，有些費力地從被子的縫隙裡抽出一隻手，輕輕攥住了他衝鋒衣的領口。
“你不是說……”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黑眸，聲音軟糯卻固執。
“老子買得起嗎。所以我不要別人給我買的東西……隻要你。”
俞北山呼吸一緊。
胸腔裡那顆死了三天的心臟，在這一刻，劇烈地跳動起來，撞擊著肋骨，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阮知鳶。”
他咬著牙，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真他媽是個小瘋子。”
他再也克製不住。
一雙大手捧上她的臉，低下頭，近乎瘋狂地親吻她的額頭、眉眼，和那凍得通紅的鼻尖。
最後，重重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阮知鳶“嗚”了一聲，順從地張開嘴。
他吻得又深又重，口腔裡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舌尖掃過她上顎的每一寸敏感，攫取著她肺裡所有的氧氣。
棉被在劇烈的拉扯和翻滾中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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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空氣和滾燙的體溫，刺激地交織在一起。
俞北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
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上，掌心的溫度高得嚇人，所到之處，點起一簇簇戰栗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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