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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外麵還有風雪，會凍到她，江懷述順著江苔拽的力道進去。
和門前江苔和春先使了眼色，春先點頭離開安排人去做事情。
小丫鬟端了茶來，江苔親手斟茶給江懷述，“小叔公差事辦完了？回來的好快。”
段寸棠昨日離開時還說事情在收尾階段，他近日還要去巡營，江懷述回建康的時候可能需要盯著鹽和錢，回來隻怕是要到年後了。
幽幽燭火下，江苔的容顏忽明忽暗，此時此刻，江懷述終於肯在心中承認一句，江苔於他和旁人不同。
江家有能特殊傳訊的法子，他辦差的地方距離建康不遠不近，頭一日的事情通常次日一早就能到江懷述手中。
今早看到江苔麵對那些事情的始末，江懷述慌了。
他憂心江苔的一切，匆忙把所有事情安排好，留下所有心腹盯著，江懷述一人快馬加鞭趕回來。
進府後什麼都顧不上，直接來了福慧閣。
幸好，她聰慧，麵對那些事情遊刃有餘。
“嗯，差事辦完了，明日入宮見皇上述職。”刮開茶葉，江懷述抿了一口，分明與他往日喝的茶一樣，卻硬是品出不同來。
“昨日遇事可有棘手還沒解決的？”江懷述想到那些信中會提及的春皎和春先，不由問道：“我叫人去把春皎接回來？”
接回來隻會讓人質疑老祖宗的決定，春皎勢必會變成眾矢之的。
反而讓段寸棠把人弄走更好，還能幫春皎換成良籍，或許比在江家過的還能更好些。
“不用了，棠邑王答應我會接走春皎。”反正也沒辦法隱瞞，倒不如現在說清楚。
自然而然說出的棠邑王，與以往不同的熟稔，江懷述手裡的茶盞略傾，察覺自己的失態，江懷述用喝茶掩飾。
“小叔公回來匆忙去見過老祖宗了嗎？”
“昨日為何不直說我要把你記入長房？”
兩人俱是一愣，江苔是沒話找話，江懷述是不明白，甚至隱隱有變成心結的趨勢。
在另一邊坐下，剛在江苔隱隱透露出的生分無形消解。
她沒有裝傻充愣說忘了，而是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小叔公親允的事情，當然要小叔公做實後我才能說啊，不然會給小叔公添麻煩。”
起碼在昨日那種情況下不會有人信江苔，被推出去的就是陶冬靈，依照陶冬靈的性子，誰知道會乾什麼。
若事情再落回到江苔身上，到時候不論是否去求證，江苔在老祖宗跟前都會失了先手。
這些江懷述統統不知，他隻聽出來江苔要的是落袋為安。
一時沉默。
其實當時在允諾江苔的時候，他完全可以書信一封回來，把事情交給老祖宗，甚至這件事老祖宗做比他更合適。
可他不想，他想要親自看到對於江苔來說重要的每個時刻。
“明日，我入宮回來後開祠堂族譜親自將你記入江氏長房，往後，便不會有這種事情再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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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先前江苔當然答應的痛快，可昨日之後，江苔就有所顧慮了，記入長房固然會讓老祖宗對她更重視，但也同樣是道枷鎖。
江苔要做的事情江懷述和老祖宗都容不下，甚至做完這些事情後還會因為這層身份招來更多麻煩。
想通後江苔拒絕的更直接，“姨娘被抬為平妻，庶女這個身份已經從我身上摘掉，不用麻煩小叔公了。”
“你不想要。”他給的，她不需要。
江懷述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晰的明白，江苔的靠近，就是利用。
想不通江懷述突然來的慍怒，江苔隻能給出一個替他著想的回答：“不是不想要，是會給小叔公添麻煩，我已經給小叔公添了很多麻煩了。”
“那就給你改成明字輩。”
“也不用吧？”
江氏男女字輩不同，姑娘若是被記入男用字輩，受到的重視非同可比，等同江家是會傾注心血往文壇培養，江苔覺得沒必要啊。
是他失控了，江懷述放下茶盞，“那就依你。”
來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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