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你留著，給你姨媽買藥。字條我拿走。”謝爾蓋把信封推回去，“記住，從現在起，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監視下。別耍花樣，為了你，也為了你姨媽。”
格裡高利點頭，臉色依然蒼白，但眼中有了點光——不是希望的光，是溺水者看到浮木的光。
“隊長...謝謝。”
“別謝我。你還沒脫險。”謝爾蓋站起來，“現在，正常離開。回克裡姆林宮，正常工作。我會安排人‘保護’你。記住，7月10日，提前一天告訴我。”
“是。”
謝爾蓋先離開咖啡館。走到街角，他靠在牆上，感到心臟在劇烈跳動。剛才的對話，他冒了巨大的風險。如果格裡高利是演戲，如果他有同夥在附近，如果...
但沒有如果。他做了選擇，就要承擔後果。
他走回克裡姆林宮，直接去找安德烈，把情況簡要說了——省略了個人對話部分，隻說格裡高利承認了，願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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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他？”安德烈皺眉。
“不完全。所以要雙線準備。你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監視他和他姨媽。如果他有異常，立即控製。同時，查那個‘教授’，莫斯科大學的格魯吉亞籍教師，最近和外國使館有接觸的。”
“明白。那...要向斯大林同誌報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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