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他看向站在人群邊緣、一直沉默的胤礽。
胤礽的石青便袍下擺被風掀了一角。他的臉沒有表情。
但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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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裡。
綢緞長衫的腿一軟，跪了。
“小……小祖宗……我不知道您是哪家的——”
萌萌把樹往地上一戳。樹根朝天，插在石闆縫裡，穩穩立著。
她拍拍手上的樹皮渣，走到姑娘麵前，幫她撿起散落的舊衣裳，塞回包袱裡。
“姐姐沒事吧吧？”
姑娘渾身都在抖。但她點了頭。
萌萌轉頭看向跪著的年輕人。耳朵又掃了一遍。這回她聽得更仔細了。
綢緞長衫腦袋裡翻出來的不止是害怕。還有一個名字。
“淩二爺讓我今晚之前把通州的賬抹平——白素鶯那邊出了事，鏈子不能再斷——”
萌萌蹲下來，跟他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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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淩二爺爺——是淩普的二兒子子吧吧？”
年輕人的臉徹底白了。
巷子外，胤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賬冊翻到了新的一頁。筆蘸飽了墨。
“通州碼頭。淩普。今晚出貨。”他念了一遍，寫了下來。
萌萌站起來，踩著那棵倒插的槐樹根蹦了一下。
“九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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