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說這世上還有公道嗎？”
陸川想了想，說：“有。隻要我們還在。”
方明遠笑了：“對。隻要我們還在。”
他轉身走進招待所。陸川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裡。
手機響了。是孫建國。
“陸川，熊天彪的案子判了。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無期。”
“這個結果，不算重。但至少，他受到了法律的製裁。”
“夠了。”
孫建國沉默了一會兒：“方明遠怎麼樣？”
“他很好。韓長河也很好。”
“那就好。省裡說了，要給方明遠記功。”
陸川笑了：“他不在乎這些。”
“我知道。但該給的，還是要給。”
掛了電話，陸川站在招待所門口，看著遠處的天空。太陽快落山了，天邊一片通紅。
老韓的車還停在巷子裡，車燈亮著。他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老韓，還不走？”
“等你們。”老韓搖下車窗，“韓叔回去了？”
“回去了。”
“他怎麼樣？”
“很好。他說要修房子，種菜，養雞。”
老韓笑了：“那就好。他該享享福了。”
“你呢？你有什麼打算？”
老韓想了想：“繼續開出租。清河的路，我還沒跑夠。”
陸川笑了，拍了拍車窗：“早點回去休息。”
“好。你也早點睡。”
老韓發動車子，駛出巷子，消失在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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