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
確實像。
像有一段她不知道的過去。
像聞予川那樣的人，真的在蘇蔓麵前收起了一點鋒芒。
這才讓她無法忍受。
鍾欣怡把劇本攥緊，聲音冷下來。
“我隻是覺得你很厲害。明明最討厭被人擺布，現在也能配合得這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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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予川看著她。
“你今天是來改劇本，還是來審我？”
鍾欣怡：“我沒資格審你。”
聞予川：“你知道就好。”
這句話落下，鍾欣怡臉色白了一瞬。
她咬了咬牙。
“是，我沒資格。”
她擡眼看他，語氣冷得發硬。
“那她就有資格了？”
聞予川的眼神終於沉下來。
棚外的風吹動桌上的劇本，紙頁嘩啦翻了一下。
鍾欣怡像是終於把憋了一整晚的話撕開了口子。
“她說一句你感冒了，你就接她的葯。她教你走位，你就乖乖聽。她讓你怎麼演你就怎麼演，你也算創作者之一，你一點自己的想法都沒了嗎”
她笑了一下，笑意卻有點發苦。
“聞予川，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別人管你嗎？”
聞予川盯著她。
“你現在這副樣子，是因為劇本，還是因為蘇蔓？”
聞予川低聲道：“鍾欣怡，你管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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