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明天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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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聲浪之巔》第一場公演，隻剩三天。
《廟堂》的授權流程走得比所有人預想中順利。
林佩文那邊和謝珂對接，沈墨這邊立刻重新編曲。趙崢像是終於看見了這一季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潛在爆點，連開了兩場內部會，把初舞台方案完善了一遍。
但聞予川和楊若惜沒有太多時間關心這些。
他們要排練。
上午九點，雲城電視台訓練室。
楊若惜到的時候，聞予川已經在了。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站在鋼琴旁邊，低頭看譜。
楊若惜站在門口看了兩秒，才笑著開口。
“聞老師，你來得好早。”
聞予川抬眼：“剛到。”
旁邊正在調設備的工作人員默默看了眼時間。
楊若惜沒拆穿，隻走過去，把包放到一旁。
沈墨很快進來，手裡拿著重新調整後的譜子。
“你們倆今天任務很重。”
他說著，把譜子分給兩人。
“這版我加了和聲。前半段儘量克製，聞老師負責敘事基底，若惜進來以後不要甜，要冷一點，但不能空洞，增加敘述感，想說話一樣。”
楊若惜低頭看譜。
“我前半段要壓住？”
“對。”沈墨說，“你以前唱法裡有一點天然的明亮感，這首歌不能太亮。亮了就會輕飄飄。”
楊若惜點頭：“明白。”
沈墨又看向聞予川：“你也是。不要太冷，多點共情和悲憫之心。”
聞予川抬眼。
沈墨像是早知道他會這個反應，直接說：“你一冷到底，觀眾會被擋在外麵。《廟堂》不是隻寫清醒，也寫委屈。你得讓人聽見那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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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予川沉默片刻。
“可以。”
沈墨滿意地點頭。
聲樂老師隨後進來，幾個人很快進入排練狀態。
第一遍，兩人都還在找位置。
聞予川的聲音低，敘事感強，一開口就有空間有畫麵。
楊若惜的聲音原本更輕、更亮，沈墨讓她把甜度拿掉，隻留下乾淨的穿透力。
幾遍之後，效果開始出來了。
聞予川像是站在廟堂之外看人間。
楊若惜則像是在人群裡抬頭看月光。
一個冷，一個清。
一個壓著鋒利，一個藏著倔強。
到副歌和聲時，沈墨坐在鋼琴旁邊，第一次沒有立刻打斷。
兩人的聲音疊在一起，比他預想得更合。
不是曖昧感。
而是某種很奇異的同行感。
像兩個人走過不同的路，卻在同一個夜晚，看見了同一束光。
一遍結束，訓練室安靜了兩秒。
聲樂老師先開口：“這遍很好。”
沈墨靠在椅背上，放鬆下來。
“比我想象中好。”
楊若惜鬆了一口氣，轉頭看聞予川。
聞予川也正好看向她。
楊若惜笑了下：“聞老師，看來我們沒有拖彼此後腿。”
聞予川語氣平穩：“目前沒有。”
楊若惜：“……”
她看了他兩秒，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很聞予川。
誇人都像在做階段性評估。
一天排練下來，效果比節目組預想得順。
沈墨原本擔心兩人合作會因為話題太多而分心，結果發現他們一旦進入音樂，反而比誰都專注。
甚至連多餘玩笑都很少。
他們討論最多的是哪裡該進氣，哪裡該留白，哪一句歌詞不能唱滿，哪一段和聲需要更貼近。
趙崢中途來看了兩次。
第一次看完，他還隻是興奮。
第二次看完，他已經開始焦慮。
“你們這個現場很好。”趙崢說，“但直播情況複雜，第一場公演又是開門紅，我建議明天預錄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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