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
“到那些曾經被人盼了很久的安穩生活，終於變成日常。”
蘇蔓沒有說話。
她忽然明白，聞予川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唱這首歌。
他剛從自己的家族舊事裡走出來。
剛經曆過血緣、權力、輿論和資本的撕扯。
如果換成別人，或許會繼續唱傷口，唱反擊，唱自己如何被命運虧欠後扼住命運的咽喉。
但聞予川沒有。
他想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
看向更遠的地方。
也看向更普通的人。
這不是逃避。
是他真的走出來了一點。
蘇蔓輕聲說：“這首歌不好唱。”
“嗯。”
“太輕會撐不起格局，太重又容易縹緲虛無。”
“所以還在想重新編曲。”
看見那些曾經被托付給未來的願望。
看見它們落在人間。
落在燈火裡，炊煙裡，孩子的書包裡，普通人安穩吃完的一頓晚飯裡。
蘇蔓看著他，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我很期待。”
同樣一句話。
這一次，落在他的舞台上。
聞予川看著她，也很輕地笑了。
“好。”
蘇蔓沒有待太久。
離開前，她在門口停了一下。
“予川。”
聞予川看向她。
蘇蔓說：“以後你想做什麼，我可以幫的上忙，可以告訴我。”
她停了停，像是怕這句話又變成壓力，於是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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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也可以。”
聞予川看著她。
片刻後，他點頭。
“我會。”
蘇蔓眼眶微紅，卻沒有再說什麼。
門關上後，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聞予川走回鋼琴旁，把《如你所願》的曲譜重新攤開。
手機亮了一下。
是楊若惜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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