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會虧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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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吹了燈，王平安和秀娘並排躺在暖和的被窩裡，聽著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屬於縣城夜晚的、不同於村莊的細微聲響。
“今兒個可算是順順當當過來了。”秀娘在黑暗裡舒了口氣，輕聲說。
“嗯，頭一天，比預想的還好。”王平安也放鬆下來，渾身骨頭都透著乏，可心裡是暢快的。
“那個魯嫂子……”秀娘頓了頓，“可真能乾。推磨、洗刷、和麵、搗胰子，力氣大，手腳也麻利，眼裡有活。我瞅著，她一個人，能頂……頂兩個平常婦人乾的。就是模樣看著粗壯，像個男人似的，可乾活是真不糊弄。這工，雇的值。”
王平安笑了：“是啊，我也覺得沒看走眼。力氣大，肯乾，還不躲懶。就是以前日子過得太苦，人有點木，得慢慢來。你看她今天乾活那勁頭，是真心想在這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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