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了。”
大米不依,在杏兒懷裡扭來扭去,還要去抓。田嬸子摘完了菜,洗了手過來,從杏兒懷裡接過大米,柔聲哄道:“大米乖,黑子是咱們家的,是看家護院的,也是你的伴兒,不能打,要跟它好好玩。走,咱們去拿點饃饃渣喂喂它,它就不怕你了。”
說著,田嬸子抱著大米走到灶屋門口,從笸籮裡捏了一小點早上剩的饃饃渣,放在手心,對著木盆後的黑子“嘖嘖”地喚了兩聲。黑子聞到食物香味,又看見是平時喂它的田嬸子,警惕心小了些,猶猶豫豫地從木盆後探出頭,慢慢走過來,小心翼翼地舔走了田嬸子手心裡的饃饃渣。
大米看見黑子吃他家的東西,注意力被轉移了,也伸出小胖手去田嬸子手裡抓饃饃渣,想要自己喂。田嬸子就抓著他的小手,輕輕地把一點饃饃渣放在他手心裡,然後托著他的小手,伸到黑子嘴邊。
黑子看了看大米,又看了看他手心裡的食物,這次沒猶豫,湊過來,用溫熱的、帶著倒刺的小舌頭,輕輕舔走了大米手心裡的渣子。那濕漉漉、癢酥酥的觸感,讓大米覺得新奇又有趣,他看看自己空了的掌心,又看看正在咀嚼的黑子,忽然“咯咯”地笑起來,不再去抓它,反而又伸手想去摸黑子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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