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忙活做菜。裡脊肉切成薄片,準備炒菜。豬血和豆腐燉在一起,是道下飯的硬菜。大骨頭剁開,放進大鍋裡熬湯,咕嘟咕嘟能燉一下午。還有一大鍋白菜燉豬肉,熱氣騰騰,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左鄰右舍幾家走得近的,林母都讓張大花和杏兒端一碗過去,算是沾沾葷腥,一起熱鬨熱鬨。
中午吃飯的時候,屋裡熱熱鬨鬨地擺了三桌。男人們在堂屋炕上坐一桌,孩子們在地上放一小桌,女人們在灶房那屋擺一桌。桌上擺滿了菜——炒豬肝、燉豬血豆腐、紅燒肉、燉大骨頭、白菜燉豬肉,還有剛蒸好的白麵饅頭,熱騰騰,香噴噴。
王平安把那兩壇子提純過的酒搬上了桌,給林父、林大壯、林二牛都滿上。林父端起碗,先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這酒……不一般。”
林大壯也喝了一口,咂摸著嘴:“是,有勁兒,還香。”
林二牛最是好奇,端起碗來先聞了聞,又喝了一大口。酒液入口,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隨即“嘶”地吸了一口氣,眼睛瞪得老大:“平安,這啥酒?哪兒買的?咋這麼烈這麼淳?我以前在府城都沒喝過這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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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安笑了笑,含糊地說:“就是胡記的酒,我自己瞎琢磨,弄了一下。”
“你還會弄這?”林二牛追問。
“自己胡折騰,自己喝點行”王平安簡單解釋了。這不敢胡說,涉及到杏兒的婆家了。
林二牛聽得半懂不懂,但酒是真喝出來了,他又給自己倒了一碗,越喝越高興,拍著桌子說:“這個好!這個好!平安,你給我弄點兒,我要送人!先給我弄五壇子,不,十壇子!我拿去府城,送給那些大掌櫃的,保管他們喜歡!”
王平安見他高興,也沒推辭,點頭應了。林二牛高興得又連喝了兩碗,臉都紅了,話也多了起來,拉著王平安說府城的買賣,說那些有錢人怎麼講究,怎麼舍得花錢。王平安隻是聽著,偶爾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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