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李天聽著，一言不發。
看著遼東艦安靜地矗立在船塢裡，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鋼鐵巨獸。
萬事俱備。
隻差一根繩子。
偏偏這根繩子，全龍國造不出來。
李天沉默了很久。
久到身後有人開始不安地換腳站。
他終於開口了。
“發通知下去。”
“不管是國企還是民企，全力攻克阻攔索技術。”
——
沈鋒坐在老板椅上，麵前攤著一張報表。
密密麻麻的數字，他看得很仔細。
方助理站在旁邊，手裡抱著一遝文件，大氣都不敢出。
不是怕沈鋒發火。
是怕打斷他。
沈鋒看報表的時候，誰說話他都不理。
“蛟龍1號，上周日均銷售額……”
沈鋒的手指劃過表格最後一行，停住了。
五百萬。
日均五百萬。
上個月搞促在原價基礎上降了一半，本來隻是試試水溫。
結果水溫不是溫的，是滾燙的。
訂單像雪片一樣飛過來，生產線三班倒都供不上貨。
沈鋒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五秒鐘，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稍縱即逝。
方助理眼尖，捕捉到了。
心裡頓時一鬆。
老板笑了，說明今天不用加班。
“促銷價取消。”
沈鋒把報表合上，往椅背一靠。
“從今天起，蛟龍1號恢複原價。”
方助理愣了一下。
“沈總，現在正是走量的時候，這會兒恢複原價，銷量會不會——”
“會掉。”
沈鋒接過話，語氣很淡。
“掉個兩三成，正常。”
“但該買的人還是會買。”
“不買的那批人，本來就不是我們的核心客戶。”
方助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還有一件事。”
“這個月員工獎金翻倍。”
方助理的眼睛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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