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
“沈鋒是我們的軍工合作方關鍵技術負責人，我為他的政治可靠性做擔保。”
“他不可能參與任何間諜行動，你們搞清楚了再——”
嘟——嘟——嘟——
忙音。
對方把電話掛了。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關鐵盯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耳朵裡嗡嗡作響。
被掛了。
他堂堂空軍裝備發展處主任，大校軍銜，報了編號，亮了身份，對方連一句完整的回應都沒給，直接掛了。
這幫人到底是不把軍方放在眼裡，還是壓根就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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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
關鐵轉身看向主位，嗓子眼裡堵著一口氣。
李天已經放下了搪瓷茶缸。
他沒咳了。
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震驚，慢慢沉澱成一種關鐵非常熟悉的神色。
那是做決定的表情。
“會議中止。”
李天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議程往後推，具體時間秘書處重新安排。”
他站起來，把椅子往後一推。
“關鐵，你帶人去一趟十五局，把情況摸清楚。”
關鐵愣了一下。
“首長，我一個人去怕是——”
“誰說讓你一個人去？”
李天掃了一眼會議桌兩側。
在座十一個人，最低少將，最高中將。
他的目光在幾個人臉上停了停，最後落回關鐵身上。
“沈鋒的T1200項目牽涉到三個軍種的裝備升級計劃，在座的都不是外人。”
“老陸，老方，你們跟著去。”
被點名的兩位少將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是。”
關鐵的心跳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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