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了一次運算。
一千萬刀樂一根。
他賣給鷹醬的那些，兩百萬刀樂一根。
四千根。
如果按一千萬的價格……
四百億刀樂。
他少賺了三百二十億。
沈鋒的臉色變了。
不是高興，是一種介於肉疼和窒息之間的表情。
這個數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每轉一圈他的心臟就抽搐一下。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磊本來還在等沈鋒回話，結果看到對方臉色變了好幾變，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
壞了。
是不是出價低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同僚，幾個海軍領導的表情也都有點發虛。
鷹醬之前給維克斯公司的采購價是一千兩百萬刀樂一根。
他們報了一千萬，確實往下砍了兩百萬。
但軍費就這麼多，預算報告已經批過了，再往上加真的有難度。
氣氛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咳。”
關鐵適時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拍了拍沈鋒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兄弟，體諒體諒。軍費預算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年就那麼點。”
“再說了，海軍的采購量可不是鷹醬那種零敲碎打。遼東艦要用，後麵的新艦也要用，這是長期穩定的訂單。”
關鐵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細水長流，懂吧？”
沈鋒回過神來。
他剛才不是在猶豫要不要答應。
他是在心疼賣給鷹醬那四千根的差價。
但這個痛已經痛完了，牙一咬也就過去了。覆水難收，再想也沒用。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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