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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歸急得火燒眉毛。拿起海玉就往雲掩辭嘴裡塞。
“快吃了，是海玉絲。你睡過去就沒命了啊。”
春歸的聲音有些發抖。
也不知雲掩辭聽懂了沒有，隻見她嘴唇動了一下，張開了一點，春歸把海玉絲塞進她嘴裡。海玉絲冰冰涼涼的，入口就化了，像是一小塊冰在嘴裡化開，雲掩辭咽了下去。
她感覺到一股涼意順著喉嚨往下走，一直到胃裡，涼涼的，然後涼意從胃裡往四肢擴散，那股燒灼感慢慢退去。
她慢慢睜開眼睛。
她看見春歸趴在自己麵前，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嘴唇在抖。她看見春歸手裡捏著剩下的海玉絲，手指在發抖，海玉絲在她手裡顫著，綠色的光一晃一晃的。
“你嚇死我了，”春歸啞著嗓音說。
雲掩辭靠在洞壁上，覺得身上的力氣回來了一點。
“我沒死，你這海玉絲居然真的有用。”
春歸看著她鬆了一口氣。
“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跟你師父交代。”
“你就說我後悔當他徒弟了，一頭撞死在山上，氣氣他。”
春歸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笑聲在山洞裡回蕩了一下，淚珠順著臉頰從眼眶裡滑出來，滴在衣領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雲掩辭沒有回答，她把手伸到領口裡麵，隱匿之玉還在，她轉頭看向春歸，春歸正靠在洞壁上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顫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情。
雲掩辭伸手握住春歸的手。
春歸睜開眼發現雲掩辭認真的看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為什麼，會魔族的法術？”
春歸不知道自己這樣問妥不妥。
雲掩辭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未拜入蒼雲山之前都是自己買些書籍在家裡修行的，哪裡分得清魔族功法和仙界功法，就是看是本功法就拿來學了，學得有些雜了。”
春歸大概是相信了，不管她信不信，她願意相信就行。
“那你可不能再練了，這不利於你以後的修行，能同時學習仙魔兩界功法的人我還沒聽到過，大多都是暴斃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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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掩辭眸色裡閃過驚訝。
“暴斃？”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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