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灰色的袍子，袖子寬大，走起路來呼呼帶風。他挎著一個藥箱，藥箱是木頭的，磨得發亮，邊角都圓了。他走到顧清玄麵前，看了一眼雲掩辭，沒有廢話。
雲掩辭的頭歪在墊子上，頭發散了一枕。孫醫官蹲下來，手指按在雲掩辭的手腕上，閉著眼睛號了一會兒脈。他的眉頭皺起來了，又號了一會兒，鬆開手，翻了翻雲掩辭的眼皮，又看了看她的舌頭。
“過敏之症，”孫醫官說，“吃了什麼東西？”
“海玉絲，”顧清玄說。
孫醫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問為什麼。他打開藥箱，從裡麵翻出幾個瓷瓶，擺在榻邊上。他一邊翻一邊問。
“吃了多少。”
“不多，幾根。”
“什麼時候吃的。”
“半個時辰前。”
孫醫官拿起一個瓷瓶，拔開蓋子，倒出一粒丹藥。丹藥是褐色的，不大，像一顆花生。他把丹藥遞給顧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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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水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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