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月“無力”地推了他一下,手掌抵在他胸口,力道輕得像貓爪,推不動,又推了一下,還是推不動。她咬著下唇,耳根泛起了薄紅,那模樣分明是想掙脫卻又沒力氣,窘迫得讓人心軟。
季冥之沒有鬆手。
衛衡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胸腔裡騰地燒起一把無名火。
那個女人——他的侍妾,隻穿著肚兜褻褲,被另一個男人攬在懷裡,而那個男人的手正貼在她裸露的腰側,她的背靠在他胸前,兩個人的姿態親密得像一對璧人。
而他自己,倒像個外人。
更讓他煩躁的是,她現在的樣子——烏髮散亂,眼角含淚,肌膚勝雪,肚兜下若隱若現的曲線,纖細到不盈一握的腰肢,那雙修長筆直的腿,還有那雙圓潤白皙的赤足……這副模樣,連他看了都喉頭髮緊。
他不悅,不是因為心疼,是因為他的東西正被別人碰。
季冥之也看見了。
從他的角度,目光微微下移,就能看見肚兜領口下那一片飽滿的弧線,和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他隻瞥了一眼,便迅速移開了視線,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外袍,抖開,披在了江芷月肩上。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可指尖擦過她肩頭肌膚的那一瞬,他的指腹微微蜷了一下。
江芷月攏了攏外袍,低下頭,沒有說話。
“既然季世子說了是你的錯。”衛衡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無名火壓了下去,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從容,“那我就不得不問問,世子準備怎麼做了。”
他沒忘正事。
季冥之的目光終於從江芷月身上移開,淡淡地掃向衛衡,語氣聽不出波瀾:“衛兄放心,那件事,我會在朝堂上幫你解決。”
他的聲音不大,但分量很重。安定侯府世子的一句話,在朝堂上值多少斤兩,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江芷月安靜地聽著,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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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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