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徒利公爵。」
萊曼將捲軸遞到了奧托麵前。
奧托伸出雙手。他接過了那捲沉甸甸的羊皮紙。
「你的算盤跟刀子一樣好用,男爵大人。」
萊曼·戴瑞沒有再去讓重裝戟兵展示威嚇。他下令將那三箱白銀搬上跳板,轉身走向船艙。但在踏上甲板前,他停住了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剛站起身的黑袍青年。
「我以私情告誡你一句,奧托大人。」
萊曼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捏斷了孿河城伸出來的手。如今你拿著這紙文書,是用銀子強行撬開了你那位舊主傑森伯爵對河道的鉗製。他要收你的礦,你卻當著所有人的麵換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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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曼看著奧托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別以為公爵能在這荒北替你擋下所有的暗箭。大雪要落了。如果你的石頭塔在今年長冬之前,被那些被你割了肉的舊貴族斷了糧道,亦或是讓周邊幾大家族的暗兵掏穿了肚子……」
大船拋纜,順著急水向下開拔。
「奔流城絕不會派一兵一卒來這雪原裡救你。這塊飛地,你得用自己的劍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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