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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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闖進來就扯開嗓門：“王強！後罩房必須分我們家一間！”
劉海中端著茶缸在屋簷下看熱鬨。
王強放下碗筷，瓷勺碰著碗沿發出清脆的響聲。”賈婆婆，您還要臉不要？”
他聲音裡結著冰碴子，“我自己掏錢蓋的房子憑什麼白給你？沒睡醒就回家接著做夢去。”
劉光天在旁邊幫腔：“就是！清子哥花真金白銀改建的屋子，您上下嘴皮一碰就想占便宜？有本事自己找街道申請去！”
“小兔崽子插什麼嘴！”
賈張氏扭頭啐了一口，又盯住王強，“我家日子這麼艱難，你們就不該幫襯幫襯？”
王強幾乎要笑出聲。
他活到現在還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幫不幫全看情分。”
他手指叩了叩桌麵，“棒梗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掏錢？就因為他成天欺負我妹妹？”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起來：“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孤兒寡母活不下去啦！這院裡都沒良心啊——”
“閉嘴！”
王強猛地提高音量，“再搞封建迷信這套，我立刻報警送你去吃牢飯！”
嚎哭聲戛然而止。
傻柱這時湊過來打圓場：“賈大媽，您這就不講理了。
人家清子自己花錢蓋房，憑什麼白送您？後罩房空了多少年，也沒見您家申請自費改建。
現在看人家動工了就上來要房子，沒這個道理。”
“你懂個屁！”
賈張氏喘著粗氣，“我家要有錢早申請了！”
秦淮茹抬起泛紅的眼眶望向傻柱。
傻柱頓時泄了氣，可讓王強讓房子的話到底說不出口。
王強掃了傻柱一眼，心想這人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秦淮茹用袖口抹了抹眼角，聲音帶著顫：“清子，姐家裡實在艱難。
棒梗眼瞅著就要長成大小夥子，還跟我們擠一個炕上……你就不能幫幫姐？”
張梅全程沒插話，隻給兩個女兒夾菜。
小丫頭嫌棄地把茄子撥到碗邊：“媽，我不愛吃這個。”
當娘的知道閨女被兒子慣刁了嘴，板起臉道：“那今天就別吃肉。”
“不吃就不吃！”
小雙氣鼓鼓地夾了塊炒雞蛋塞進嘴裡，扭頭不看母親。
賈張氏盯著那盆油汪汪的肉燴茄子直咽口水，心裡罵著小賠錢貨不吃給我多好。
王強看著秦淮茹的表演，心底冷笑，麵上卻鬆了鬆神色：“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秦淮茹眼睛瞬間亮了，剛要道謝，卻聽見對方繼續道：“後罩房是我個人出資改建，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你要一間可以，按市價給一千塊房錢，再出一千塊改建費。
怎麼樣？”
女人臉上的笑意凍住了。
她捏著衣角，聲音又軟下去：“清子，姐真拿不出這麼多……你就不能發發善心？”
“秦淮茹，你做夢還沒醒呢？”
王強的話像鞭子抽在空氣裡，“兩千塊你說要就要？當我是什麼 ？”
劉光天噗嗤笑出聲：“就是！棒梗又不是清子哥的親兒子，憑什麼讓清子哥吃這虧？”
後院那場爭執散去後，閻解放往前院走時腳步都帶著風。
他剛才那幾句話甩得響亮，心裡頭也覺著痛快。
王強站在屋門口，目光掃過幫忙說話的兩人，暗想這倆小子倒還能點撥點撥。
傻柱杵在邊上，心裡頭擰成了疙瘩。
王強那句“不是 ”
像根刺，紮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想起前些日子王強提點的話——還得攢錢娶媳婦呢。
是該和秦淮茹那邊劃清些了，可不知怎的，胸口總堵著股說不清的滋味。
罷了，眼下討老婆才是正經。
秦淮茹臉上燒得慌，扭頭就衝回中院，腳步踉蹌。
易中海歎了口氣，背著手也走了。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剜了王強一眼，縮著脖子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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