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許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你現在過得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許知瑤把臉從枕頭裡擡起來，看著天花闆，嘴角彎了彎。
“媽，謝謝你們。”
“謝什麼，我們是你爸媽。”
夜更深了一些。
許知瑤從許母房間出來，輕手輕腳走到客房門口。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她推門進去，林嶼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還沒睡？”她小聲問。
“等你，”林嶼把手機放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許知瑤走過去，鑽進被窩裡，很自然地靠到他肩膀上。
“爸跟你說什麼了？”她問。
“沒說什麼。”林嶼想了想，“就說你選的人，他信得過。”
許知瑤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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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的表情很平靜，但耳朵尖有點紅。
“就這？”許知瑤問。
“就這。”林嶼說，“哦，這一盤棋，我贏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溫情時刻提你贏了的事？”
“贏了就是贏了。”
許知瑤笑著拍了他一下，沒再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靠在一起待了一會兒。
“嶼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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