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
“那怎麼辦？”
“不怕。”林淑華說，“晚上我們睡攤邊。他們來，媽就砍。”
中午，來了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拎著個黑色人造革包。
他買了個煎餅，嘗了口，眼睛一亮。
“大姐，你這醬，自己調的？”
“嗯。”
“有點意思。”男人掏出一張名片，“我是鐵路局後勤科的，姓趙。我們食堂想進點早點，你這煎餅，能每天送一百個不？”
林淑華的手停了：“一百個？”
“嗯。批發價，八毛一個。每天早上七點，送到鐵路局後門食堂。”
一百個，八十塊。除去成本，凈賺四十。一天四十，一個月就是一千二。
林淑華的手在抖：“能送。”
“那明天開始。”男人掏出五十塊錢，“這是定金。明天早上七點，鐵路局後門，找趙主任。”
男人走了。
林淑華攥著那張五十元。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有人一次給這麼多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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