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又問：“靖王退兵是真退嗎？”
杜文山搖頭。
“不是。王爺假退三百裡，等京中內亂，再回馬殺入天京。太虛山掌教會親自入京，刺殺九千歲。”
鐵麵抬頭。
林淵吃糖葫蘆的動作停了一下。
“太虛山掌教什麼修為？”
“大宗師半步。”
林淵點點頭。
“行，夠分量。總算來個高級怪了。”
杜文山接著說：“掌教已在路上，三日內到京。”
林淵把糖葫蘆遞給鐵麵。
“賞他一顆，吐得不錯。”
鐵麵：“……”
杜文山流著口水看糖葫蘆。
林淵站起身。
“供詞整理三份。一份送鳳儀宮，一份送女官署，一份貼太虛山京城據點門口。”
鐵麵問：“貼門口？”
“對。”
林淵整了整袖口。
“標題寫大點：太虛山非法經營、謀反未遂、賬目不清，現責令停業整頓。”
鐵麵沉默半息。
“屬下照辦。”
……
消息傳到太傅府時，趙廣義正在喝藥。
聽見杜文山被抓，還供出了他，藥碗當場扣在被子上。
“林淵！”
他氣得直喘。
旁邊老管家勸：“老爺，您先別動怒。太後隻是讓您閉門思過，還沒拿人。咱們還有機會。”
趙廣義瞪他。
“機會？杜文山一供，宗人府那幫牆頭草今晚就能把老夫賣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西廠番子進院。
鐵麵站在門口。
“趙太傅，中宮有請。”
趙廣義強撐著坐起來。
“老夫病重，不便入宮。”
鐵麵遞上一張紙。
“九千歲說了，您若病重，抬也抬去。若死了，棺材一起抬，省得二次派車。”
趙廣義捂住胸口。
“欺人太甚！”
鐵麵點頭。
“九千歲還說，您這句昨晚說過，台詞重複，扣分。”
趙廣義一口氣沒接上，又暈了。
鐵麵轉頭吩咐。
“抬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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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
林淵回來時，慕容霜華正坐在燈下看杜文山的供詞。
楚婉清提著劍站在旁邊，臉上少見地沒笑。
“太虛山掌教要來。”慕容霜華把供詞放下，“半步大宗師，不好對付。”
林淵坐下，給自己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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