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當代人王的強硬，再一次打破祖製，女子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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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回到住處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她合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屋裡沒有點燈。
她在黑暗中閉上眼睛，識海中便浮現出白狐的身影——那是一個與她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子，唯獨頭上豎著一對雪白的狐狸耳朵，身後九條尾巴慵懶地散開，尾尖泛著淡淡的青光。
“今天那些遇到的人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肥肉。”白狐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慵懶。
妲己沒有接話。
她從軒轅墳回來之後便一直心神不寧，白狐附身帶來的靈力衝擊讓她的經脈隱隱作痛。
白狐也不再說話，隻是在她識海深處甩了甩尾巴，繼續打盹。
妲己睜開眼，走到桌案前點燃蠟燭。
燭火照亮的瞬間，她在銅鏡中看到了自己的臉——也看到了自己瞳孔深處那一閃而過的青色光芒。
那是白狐的靈力在她體內流轉時留下的痕跡。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將那份契約卷軸從袖中取出，重新攤開，逐字逐句地看了很多遍。
那些古篆小字她已經能背下來了，但她還是想看。
這份契約不隻是一份承諾，也是她為自己選擇的道路。
她與白狐的契約在她從軒轅墳回來的路上便已生效——白狐附身於她的體內，以靈力溫養她的經脈，而她以人身道體為白狐提供修煉的容器。
二者共生共榮，修為相長。
白狐可以與她共享五感，共享記憶，可以在她識海中與她對話，也可以在關鍵時刻接管她的身體。
但平日裡，這具身體由妲己主導，白狐隻是沉睡在她意識深處的另一個靈魂。
契約成立的那一刻，妲己十八年來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入了白狐的識海——蘇國的宮牆，母親早逝後空蕩蕩的寢殿，父親續弦後漸漸冷淡的目光，兄長偷偷塞給她的第一卷藥典，馬隊夜襲時城門口的血光，寧邑官署裡抄不完的文書，山洪暴發時泥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還有帝辛搬開屋梁時那雙沉穩的手。
白狐用了一夜的時間，將她的記憶全部整理完。
它看到了一個從來不曾被善待的女孩，在失去一切之後依然選擇了掙紮求生。
也看到了帝辛——那個在廢墟中救起妲己的男人，變法圖強的年輕君王，在朝堂上寸步不讓、在城樓上獨自沉默的背影。
“你在他麵前，話總是特別少。”白狐說。
“不知道說什麼。”妲己在心裡回答。
“你怕說多了會哭出來。”
妲己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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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也沒有再問。
此後數日，妲己開始在宮中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起初隻是幫著宮女整理文書竹簡，白狐偶爾在她識海中點評一兩句。
“這個字寫得不如你。”
“這卷竹簡發黴了，別碰。”
妲己習慣了它的碎嘴，有時也會在心裡回一句“你能不能安靜點”，白狐便會甩甩尾巴縮回去睡覺。
白狐的靈力在她體內緩緩流轉，起初是極寒的氣流，每次流轉都會讓她四肢百骸隱隱作痛。
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那股寒流漸漸變得溫和，經脈像是被重新開鑿過的水渠，靈力的流轉越來越順暢。
變化悄然發生。
她的眼睛比以前更敏銳了，能在昏暗的燭火下看清竹簡上最細小的刻痕。
她的耳朵比以前更靈了，能隔著好幾道牆聽到廊下宮女們的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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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固木灌和葦蘆的有原留保，稼莊種不岸兩道河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