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研墨的時候，眼底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白狐在她識海中輕輕笑了。
第二天，城中便有人私語——費仲投靠蘇妃了。
消息在集市上傳得沸沸揚揚，先前那些拍案罵狐妖的人全都噤了聲。
商販們還在賣菜，貴族們還在坐馬車，但沒有人再聊蘇妃的流言了，一個字都不聊了。
蘇妃隻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就把大王最信任的寵臣變成了自己手裡的一把刀。
接下來的日子裡，朝歌城中的風向悄然轉變。
妲己在議政室陸續召見了幾位舊貴族。
她的態度很溫和，沒有威脅，沒有敲打，隻是讓他們知道她已經查清哪些人參與了流言散布。
她給了每個人一個選擇——繼續站在她對麵，或者站在她身後。
有當場跪地表忠心的，有猶豫觀望的，也有拂袖而去的。
拂袖而去的那幾個次日便有賬冊中的把柄被費仲送到了帝辛案頭，削爵的削爵，收地的收地。
猶豫的那幾個看到拂袖者的下場，也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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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貴族本就在利益上存在分歧，從前麵對帝辛時還能勉強並肩作戰，如今妲己在他們之間砌了一道牆，誰也別想再假裝大家都是朋友。
隔著一道門，帝辛在批閱聞仲送來的軍報。
他知道妲己在做什麼，他沒有攔，隻是偶爾抬起頭看著那扇緊閉的殿門。
燭火劈啪跳了一下，他重新低下頭去。
妲己說得對，有些事他不用親自去做。
他隻需要坐在朝堂上，讓所有人看到他確實站在她身後，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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