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低估了蕭懷遠。
他沒有在原地休整，而是派出四路斥候，織成一張情報網。
第三路斥候歸來時，馬背上馱著一個人。
是蕭懷遠安插在沛郡的眼線，側腰中了箭，拚死帶回了敵軍動向。
營帳內，陳元義坐在角落，磨他的刀。
他已磨了一炷香，刀刃映著火光，寒芒刺眼。
蕭懷遠將輿圖鋪開，指尖依次點過三個地名：“兩千對八百，正麵硬撼，是以卵擊石。”
“所以不正麵打。”他抬起眼，“他們也分三路，到達時序不一。我們也分三路，但不是迎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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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義領一百人，去汝陰方向。王賀領一百人，去潐郡方向。你們隻管插旗、點篝火、吹號角。我要你們造出兩千人駐紮的假象。”
陳元義的磨刀聲停了：“那沛郡主力呢？”
“我來。”蕭懷遠在輿圖上畫出一條細線，“不走大路，走這條廢道。這是條死路，兩側是絕壁，中間是狹穀。沛郡兵驕縱，必窮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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