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伸出了兩根手指。
蕭佑安看著那兩根手指，眼底的期待如潮水般退去，隻餘下深深的失落。
他眉頭蹙起，嘴唇緊緊抿著，那弧度倔強得有些可憐。
“兩年？”
蕭佑安臉上的光瞬間暗了下去。
他猛地轉回頭，不看他爹了，也撤開了靠著的手臂，獨自站得筆直，雙手抱胸，下巴倔強地縮進領口。
那個背影，那個微微聳起的肩膀，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姿態，寫滿了小孩子特有的、不知該如何發泄的失望。
蕭懷遠看著那小小的、倔強的後背，心尖像是被輕輕掐了一下。
他快步上前，繞到兒子麵前蹲下。
蕭佑安別過臉，他又繞到另一側，蕭佑安再別開。
蕭懷遠隻得伸手，將那總是躲閃的小肩膀輕輕扳回來。
“爹把小馬提前備好，”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誘哄，“你身子一好，就去挑。馬廄裡有匹新來的小母馬，性子最是溫馴。爹先養著，等你來了騎。射箭也別急，爹先給你做把小弓練著。”
蕭佑安終於轉過臉，將臉埋進父親溫暖的肩窩，悶聲道：“兩年就兩年，反正我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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