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呆，覺得自己這丫鬟當得實在多餘。
有一回她伸手想接，蕭懷遠側身便避開了，隻淡淡兩個字：“我來。”
蘇婉靠在榻上，臉色比那日紅潤了些，沈時纓說還得再養一個月才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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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蕭懷遠在屋裡轉來轉去。
剛把藥碗端走，又折回來往她背後塞個引枕；剛把引枕塞實，又去檢查窗縫是否漏風。
“你歇會兒。”蘇婉說。
“不累。”蕭懷遠頭也不回，正蹲在地上拿濕帕子擦濺到案角的藥漬。
“你昨晚批軍報批到三更，當我沒聽見？”
蕭懷遠沒接話，把帕子翻了個麵繼續擦。
蘇婉看著他緊繃的背影，忽然伸手，精準地揪住他後領，往下一拽。
蕭懷遠猝不及防，被她拽得往後一仰，差點坐倒在地。
“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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