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強撐,小臉漲得通紅,可氣勢卻一點點弱了下去。
最終,他一頭紮進母親懷裡,把臉埋進她的袖子裡,含含糊糊地投降:“就……就怕一點點。”
吃完飯,蕭懷遠放下筷子,用帕子仔細擦了擦手。
他先看向蕭佑安,見兒子碗中已空,並無不適,這才轉向蘇婉,沉聲道:“明日我便讓人把那些畫像都退回去。往後,一概不收。”
蘇婉尚未開口,他已伸手,溫熱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置於榻上的手背,語氣斬釘截鐵:“誰再敢送,我親自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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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望著他。目光從他指節分明的手,移到他洗得發白的袖口毛邊,再落到他鬢邊新添的幾縷銀絲上。
她什麼也沒問,隻是將他的手翻過來,十指交纏,連同自己的手一起,穩穩壓在他的掌心之下。
蕭亦辰從母親懷裡探出頭,烏溜溜的眼睛在父母臉上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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