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發作後未曾好好休養,這一路的心事,都化作了心頭積鬱的寒症,潛伏至今。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的間隔竟如此迫促,短得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留。
眼前陣陣發黑,燭火搖曳,案上那些工整的字跡徹底渙散,暈開成一片模糊的影子,再也辨不清分毫。
那寒意已浸透四肢百骸,連骨縫裡都往外冒著森然的冷氣。
他想撐著桌案起身去榻上緩一緩,膝蓋卻軟得像是被抽去了筋,半分力氣也使不上。
身子一歪,案上攤開的圖紙嘩啦一聲散落滿地,那支用了許久的炭筆滾進黑暗的角落,尋不見蹤跡。
趙臨舟一直守在門外不遠處,聽見屋內異動,幾乎是撞開了門板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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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佑安半個身子虛軟地掛在他臂彎裡,一隻手死死摳著案沿,指節用力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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