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以後呢？”
“標記到你身上。你替她扛。”
我沉默了一會兒。巷子到頭了，前麵是一扇鐵門。鐵門關著，窗口後麵的臉看著我們。白無常從口袋裡掏出工牌，舉起來。門開了。
黑市還是那個地下停車場。白熾燈滅了幾根，比以前更暗了。攤位少了一半，空出來的地方堆著紙箱和碎木頭。空氣中有一股焦糊味，比上次更濃。賣辣條的攤位還在，中年女鬼靠在攤位後麵，麵前擺著幾箱辣條。箱子上的紙寫著：“一包辣條兩百功德。不議價。”又漲了。
“老板，辣條又漲價了？”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通貨膨脹。物價漲，辣條也得漲。”
“功德也通貨膨脹？”
請前往ｏｏｐ．ｔｗ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功德沒有。功德是硬通貨。但辣條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
白無常拉了我一下。“別聊了。黑市深處有你要的東西。”我跟著他往裡走。攤位越來越密，燈光越來越暗。走到最裡麵，燈光幾乎沒有了。隻有牆角一盞應急燈亮著，綠色的，照在地上像一攤水。應急燈下麵蹲著一個人。穿著黑鬥篷，臉藏在兜帽裡。麵前的地上鋪著一塊布，布上擺著幾個東西。一個小瓶子，一把梳子，一麵鏡子。還有一個木盒子。黑色的，上麵貼著一張封條，封條上寫著字。“陳老道。記憶碎片。第七塊。”
白無常蹲下來，看著那個木盒子。盒子不大，巴掌大。封條是黃的，字是紅的。他把手伸進口袋裡，摸了摸銅錢。
“多少錢？”他問。
鬥篷裡的人抬起頭，露出下巴。下巴很尖，皮膚是灰白色的。“一萬功德。”
白無常從口袋裡掏出兩枚銅錢，放在布上。地府央行的紀念幣，兩枚，邊緣都磨花了。鬥篷裡的人拿起銅錢，對著應急燈的光看了看。放回去。
“這是兩萬。多了。”
“多了當小費。”
鬥篷裡的人把木盒子推到白無常麵前。白無常沒接，他轉頭看著我。我拿起木盒子。封條是涼的，盒子是涼的。我把封條撕了，打開盒蓋。
裡麵是一塊碎片，透明的，指甲蓋大小。碎片裡封著一個畫麵。師父跪在斬仙台下麵，鐵鏈吊著手腕。他的頭低著，頭發垂下來擋住了臉。他的手在抖，不是冷，是有人在跟他說話。畫麵沒有聲音，但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二狗……別來……別來找我……”
我把盒蓋蓋上。碎片的光滅了。
“白無常，錢夠嗎？”
”。少不分一多不分一。萬兩。了夠“
。鏈拉上不拉得鼓袋口。起一在放條辣、頭骨、錢銅和，袋口進裝子盒木把我。來起站，人的裡篷鬥給推錢銅把他
。我住叫鬼女年中，麵前位攤的條辣賣到走。走麵外市黑往們我
”。片碎有裡手你，子夥小“
”？了麼怎。有“
”。走就完賣，來三周每。片碎種這賣市黑在直一他。臉有沒，頭老個是人的撈。的來出撈裡縫夾從是片碎那“
”？樣麼什長他“
”。紙白張一像。有沒都巴嘴子鼻睛眼。有沒的真是，具麵戴是不。臉有沒“
。眼眨了眨臉的麵後口窗，了上關後身在門鐵。了走我著拉常無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