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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禾心頭一緊，快步走過去。
“站這麼久做什麼，腿不要了？”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催開陽。
“快背他進屋，我給他看看。”
開陽依言背祁衍進了屋，沈禾將門合上，蹲下身便去查看祁衍的雙腿。
手指隔著褲腿按了按膝蓋兩側的穴位。
“疼不疼？這裡呢？”
祁衍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低下頭，伸出手握住了沈禾的手腕。
沈禾動作一僵。
“我去取針。”
沈禾抽回了手，起身走向櫃子。
祁衍的手落了空，指尖在半空懸了一瞬，慢慢收了回去。
他眉頭微蹙。
那種感覺很微妙，沈禾她分明就在身邊，觸手可及，可那一下抽離，卻像隔了千山萬水。
沈禾打開櫃子，取出針包。
手指翻動著布包的係帶，動作比平日慢了些，還沒來得及轉身，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
力道不重，卻固執。
祁衍不知何時撐著起了身，將沈禾拉了回來。
那雙如深潭般的眼眸緊緊盯著她，神色鄭重。
“沈禾。”
他聲音低沉，一字一頓。
“方才解應宗對你說的那些話，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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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向你賠不是。”
沈禾微微一怔，她垂下眼，搖了搖頭。
“我沒放在心上。”
話是這樣說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別處，不肯看祁衍。
祁衍暗暗歎了口氣，他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看著我。”
沈禾沒有動。
祁衍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不容回避的認真。
“沈禾，看著我。”
沈禾終於抬起眼，四目相對。
祁衍總是淡然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從未有過的鄭重與懇切。
“解應宗說的那些話，與我半點乾係都沒有。”
“我從未有過那種想法。”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極輕，卻字字清晰。
“沈禾，在我心裡，我們是一樣的。”
“我從未拿你當婢女看待。”
沈禾看著祁衍。
那些翻湧了一下午的情緒，被他這幾句話攪得支離破碎，說不清是酸還是暖。
她點了點頭。
“我知道。”
沈禾聲音很平靜。
“解先生的話，於我而言不值一提。”
祁衍卻沒有放手，他的拇指輕輕摩挲過沈禾的腕骨，感受到她微微加快的脈搏。
“那你為何不肯看我？”
沈禾的睫毛顫了顫。
“沒有。”
“沒什麼。”
嘴上說著沒有，身子卻已經不著痕跡地往後撤了半步。
祁衍嘴角微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沈禾已經先一步抽回了手，退開兩步。
“水燒開了，我去看看。”
她轉身出了門，腳步不快不慢，卻沒有一點猶豫。
門在身後合上。
祁衍抿唇，低頭看著手指，指尖還殘留著沈禾腕間的溫度。
他緩緩閉上眼，胸腔裡堵著一團說不清的悶意。
他明白沈禾在回避。
也知道她為什麼回避。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讓沈禾相信。
無力感從四麵八方湧上來，將他淹沒在原地。
院門外的巷子裡，解應宗登上馬車。
他閉目靠在車壁上，片刻後睜開眼，從袖中取出一隻信筒。
將祁衍那番捧殺之策，逐字逐句寫在薄箋上，卷好塞入筒中，交給車外候著的隨從。
“八百裡加急，送回京城。”
“親手交到太子手上。”
隨從接過信筒，翻身上馬，消失在風雪裡。
灶間裡，沈禾往灶膛添了兩根柴。
火光映在臉上，忽明忽暗。
她正盯著跳動的火苗出神，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主線任務取得階段性成就。獲得積分獎勵。額外獎勵：抗生素一份，《神農醫經》一本。】
沈禾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開獎勵界麵。
那份抗生素靜靜躺在物品欄裡，白色的小瓶，熟悉得讓她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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