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三個方向同時往主峰頂上推。
坦克在前麵開路，步兵密度大得跟螞蟻搬家一樣。
許大茂扛起巴祖卡。
倒數第二發。
火箭彈出膛，命中逼得最近的謝爾曼炮塔根部。
炮塔跟車體的焊接處被撕開，彈藥殉爆，整輛坦克從內部炸成了一團廢鐵。
最後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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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瞄準第二輛坦克的履帶。
火箭彈精準切斷右側履帶，三十多噸的鐵疙瘩歪在斜坡上，正好把後麵的車輛通道堵了個嚴嚴實實。
巴祖卡空了。許大茂把發射管往地上一扔。
孫強那邊重機槍彈鏈也打空了，槍管燙得發紅。
“完了！彈鏈沒了！”
整個陣地上能聽見的槍聲越來越稀。零星的步槍響兩下就停，子彈已經數著顆數在打。
許大茂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帶刺刀的加蘭德步槍，拉槍栓檢查，膛內還剩四發。
他站直了身子，掃了一圈陣地上所有還能動的人。
聲音不大，每個字釘在凍土裡。
“子彈打光的，上刺刀。”
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七十多把刺刀卡上槍口。
二牛的手還在抖，但刺刀插進卡槽的動作穩得很。他咬著後槽牙，牙關繃得臉都變了形，一個字沒說。
順子把最後一發子彈推上膛，扭頭看了許大茂一眼。
“連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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