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掏出名冊,聲音有點啞。
“今天總共多少?”
陳望山半蹲在麵前,聲音壓得很低。
“陣亡四人,重傷六人。”
炭筆握在手裡。右肩有傷,左臂有傷,現在肋骨也有傷。
三處傷疊在一起讓手指的控製力大打折扣,筆尖在紙麵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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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名字。
第二個名字。
寫到第三個的時候,炭筆頭哢嚓斷了,一小截碳粒彈到名冊頁麵上留下一個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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