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那摞信上麵。一動不動，整整十分鐘。
然後睜開眼。
“去叫陳望山過來。”
聲音沙啞，但穩。
“重建方案，現在開始。”
陳望山進來的時候腋下夾著一個硬殼文件夾，裡麵是他提前草擬的重建框架。
“團長，這是初步方案，你過目。”
許大茂翻開看了三分鐘。
“兵源怎麼分配的？”
“三百人到位後按素質分流，老兵和輕傷歸隊的優先補進特務連和各營骨乾崗位，新兵統一編入步兵連從基礎練起。”
“改一條。所有補充兵員必須經過我親自麵談，一個一個過。不合格的退回去，寧缺毋濫。”
“明白。”
“第二，特務連骨乾框架不動。順子、趙光明、周振國這些人該在什麼位置還在什麼位置，新來的往他們底下填，不許打亂老底子。”
“沒問題。”
“第三，訓練強度參照利刃小隊標準上浮兩成。”
陳望山筆尖頓了一下。
“上浮兩成？利刃標準本身已經是全軍最狠的了，再加兩成新兵能扛得住嗎？”
“扛不住的趁早淘汰，比上了戰場再垮強。”
陳望山把修改意見記下來，翻到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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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當前傷員恢複進度，周振國半個月內能歸隊。趙光明右手貫穿傷恢複得差不多了，也是半個月的事。”
許大茂點頭。
“選兵計劃你記一下，我口述。”
接下來半小時，許大茂從兵源篩選標準到考核科目到時間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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