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爆炸就在指揮所邊緣。氣浪掀翻了沙袋，彈片橫飛。
一塊拇指大小的彈片劃過許大茂的右臂外側，割開了軍裝袖子，
留下一道二十厘米長的傷口。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許大茂低頭看了一眼傷口，沒有出聲。
鋼鐵恢複的能力在受傷的同時就啟動了。傷口邊緣的血管在快速收縮，
血流在幾秒之內從湧變成了滲，然後徹底止住。那道傷口的表麵開始結痂，速度快得不正常。
通訊員從交通壕裡爬上來，滿臉是灰，看見許大茂胳膊上的血跡，臉都白了。“團長！你——”
“沒事。”許大茂把袖子往下扯了扯，蓋住了傷口。
“繼續盯著二營的進度，三連有沒有到達預定位置？”
通訊員愣了一秒，立刻跑去聯絡。
戰鬥還在繼續。
美軍的反撲來了。
三輛謝爾曼坦克從縱深陣地開出來，履帶碾著碎石和斷樹樁，
柴油機的轟鳴聲在戰場上格外刺耳。坦克炮管開始轉向，對準了正在衝鋒的誌願軍步兵。
一營的戰士們被壓在了半山腰上，坦克炮和並列機槍的火力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反坦克小組！”許大茂的命令通過通訊員傳了出去。
順子帶著六個人從側翼迂回上去了。
他們每人抱著一捆集束手雷，在彈坑和碎石之間跳躍穿行。
坦克的注意力全在正麵，機槍打得正猛，根本沒注意到側翼有人在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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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順子身後的兩個戰士同時投出手雷。
兩捆集束手雷準確地落在了第一輛坦克的履帶上和第二輛坦克的發動機艙頂部。
兩聲巨響。
第一輛坦克的左側履帶被炸斷了，龐大的車身在原地打了半個轉，
歪斜著停了下來。第二輛坦克的發動機艙冒出了黑煙和火焰，炮塔還在轉，但車身已經無法移動。
剩下那輛坦克的車長顯然被嚇住了。炮塔迅速轉了一百八十度，柴油機嘶吼著，倒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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