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幫忙，工資按幫廚的標準發。什麼時候恢複主廚，看你後麵的表現。”
說完，王主任轉身走了。
傻柱蹲在水龍頭旁邊，手裡的碗差點掉地上。
剛才還在看閻埠貴和一大媽的笑話，這會兒輪到自己了。
他回想許大茂那天說那番話時候的樣子，心裡頭翻騰得厲害。那人做事，從來不打招呼，不動聲色就把你的後路給斷了。等你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板上釘釘。
傻柱把碗摔進水盆裡，水花濺了一褲腿。
他沒罵人，也沒摔東西，就那麼蹲著，一聲不吭。
消息傳得快。
中午的時候，秦淮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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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院子東頭的井邊打水洗衣服，隔壁的大媽湊過來，壓著嗓子跟她說：“淮茹，你知道不？傻柱被降成幫廚了。”
秦淮茹手裡搓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
“說是偷拿食堂的東西，被人舉報了。”那大媽說得繪聲繪色，“王主任親自來通知的，當著半個院子的麵。”
秦淮茹沒接話，繼續低頭搓衣服。
那大媽見她沒反應，又加了一句：“還有今早上，閻埠貴和易中海家的都去許家送禮了，全被趕出來了。許家那個架勢，是誰的麵子都不給啊。”
秦淮茹的手在水裡泡著，搓衣板上的肥皂沫被風吹散了幾片。
她心裡頭算了一筆賬。
傻柱是主廚的時候，工資加上各種補貼，一個月能拿四十多塊。降成幫廚，撐死二十出頭。這一降，日子可就緊巴了。
而許大茂那邊，連閻埠貴和易中海都碰了釘子，自己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過去能落著什麼好？
秦淮茹把衣服擰乾，甩了甩手上的水。
她沒再往許家那邊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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