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很淡。
老王被兩個民警架了起來，雙手反銬在背後，整個人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不說了。他被押上吉普車的時候，路過前院，正好撞上了從屋裡探頭出來看熱鬨的街坊們。
院子裡炸了鍋。
“老王是特務？”
“不可能吧？他不是天津來的工人嗎？”
“我的天，他還跟我借過醋呢！”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摟著棒梗，臉色煞白。她往後退了一步，把門關了一半，透過門縫往外看，手一直在發抖。
賈張氏扶著門框，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合上。
劉海中站在廊簷底下，拍著大腿直嘬牙花子：“好家夥，特務就住咱隔壁，這要是動起手來，咱全院的人都得遭殃！”
許大茂沒搭理他們，跟陳副科長交代了幾句，轉身回了自己屋裡。
許母聽見外頭安靜了，才把門栓拉開，探出頭來。
“抓住了？”
“抓住了。”
許母拍了拍胸口，坐到椅子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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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多，那部軍委直線的電話又響了。
許大茂接起來，對麵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上次給他記功的那位首長。
“許大茂，乾得漂亮！”
首長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讚許。
“這個特務頭目我們找了大半年，沒想到被你在家門口給端了。上級決定，給你記三等功一次。”
“首長，這是我該做的。”
“好小子，不驕不躁。去軍校好好學，以後組織上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是！”
掛了電話，許大茂坐在桌邊，把茶缸端起來喝了一口。茶已經涼透了，帶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裡的氣氛還沒緩過來。
街坊們三三兩兩地聚在前院，小聲議論著昨晚的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閻埠貴拄著掃帚站在人群中間，拍著胸脯，一臉“我早就看出來了”的表情。
“我跟你們說，我之前就覺得那個老王不對勁！你們想想，他天天晚上出去，說是去廠裡值夜班，哪有臨時工天天值夜班的道理？”
旁邊的三大媽翻了個白眼。
“行了吧你，你之前還跟人家老王下棋來著，下完棋還誇人家棋藝好，讓人家教你走殘局，這事兒你忘了？”
閻埠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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