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揪出特務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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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把挎包放回桌上，正準備把黑色外套穿上，腦子裡忽然“嗡”了一下。
蜘蛛預警。
那股感覺來得又急又猛，不是之前那種隱隱的不安，而是實打實的殺氣，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直往後腦勺上撞。
許大茂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他沒動，站在原地，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捕捉那股殺氣的來源。
後院。
方向明確，距離不遠，就在四合院的後院方向。那股殺氣不是流動的，是停滯的，說明對方沒有移動，正在某個位置蹲守。
許大茂睜開眼，快步走到外屋。
許母正在灶台邊上刷碗，聽見動靜回過頭來。
“媽，你待在屋裡，門關好，誰來都不開。”
許母手裡的碗差點沒端住：“出什麼事了？”
“別問了，聽我的就行。”
許大茂語氣很硬，許母看他這副架勢，知道不是小事，趕緊把碗放下，老老實實進了裡屋，把門栓從裡頭插上了。
許大茂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頭是那把配發的手槍。他檢查了彈匣，推彈上膛，把槍別在腰後，用外套蓋住。
出了屋門，院子裡沒什麼人。
傍晚的四合院籠罩在灰蒙蒙的暮色裡，幾戶人家的煙囪正往外冒煙，空氣裡全是煤球燃燒的味道。
許大茂沿著院牆根走，腳步壓得很輕，鞋底擦著地麵，幾乎沒有聲響。
蜘蛛預警越來越強烈。
後院的那間偏房，是三個月前搬進來的租戶老王住的地方。老王四十來歲，說是從天津過來投親戚的，在附近工廠當臨時工，平時話不多，見了誰都笑嗬嗬地打招呼，偶爾還跟閻埠貴坐在門口下兩盤棋。
誰都沒把他當回事。
許大茂繞到後院的拐角，靠著牆壁停下來。
老王的屋裡亮著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但窗框底下露出一線光。屋裡有人走動的聲音，腳步很輕，但在許大茂的感知裡，那腳步帶著一種刻意壓製的緊張感。
不是普通人該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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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右手摸到腰後的槍，拇指抵住保險，慢慢往前挪了兩步。
就在這時，老王的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穿著灰布棉襖的身影從裡頭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帆布袋子，鬼鬼祟祟地往院牆方向走。
許大茂沒給他機會。
“老王。”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後院裡傳得很清楚。
老王的身體一僵，停在了原地。
他沒有回頭，肩膀卻在微微發抖。那個帆布袋子被他攥在手裡，指節發白。
“這麼晚了，上哪兒去？”許大茂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很平淡。
老王終於轉過身來。
他臉上還掛著那副慣常的笑容，但那笑容已經變了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僵硬。
“許同誌，嚇我一跳。我這不是想出去買包煙嘛。”
“買煙用不著走後門吧。”
許大茂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帆布袋上。
那袋子的形狀不對。裡麵裝的東西有棱有角，不是煙，也不是日用品。
老王注意到許大茂的視線，下意識把袋子往身後藏了一下。這個動作出賣了他。
“把袋子放下。”許大茂的聲音變了，帶上了命令的口吻。
老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盯著許大茂看了兩秒鐘，忽然把帆布袋往地上一甩，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朝許大茂撲了過來。
動作很快，很利索，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但許大茂更快。
蜘蛛預警在老王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發出了信號。許大茂側身一閃，匕首貼著他的肋骨擦了過去，刀鋒劃破了外套的布料，但沒傷到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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