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煙從嘴裡拿下來，說了一句：“回來了。”
“回來了。”
沈晚晴從洞裡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粗陶碗，藥冒著白氣。
她身上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舊棉襖，頭發用一根木簪子隨意挽著，幾縷碎發散在額前，被風吹得微微飄動。
楊凡看著她，愣了一下。
他發現沈晚晴今天有一些不一樣。說不上來是哪裡不一樣。
是眉毛描了一下？還是嘴唇抿著的時候比平時多了一絲猶豫？還是因為她站的位置剛好是洞口火光映照的地方，把她的臉照得比平時更柔和？
沈晚晴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低下頭假裝整理藥箱的帶子，耳根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
“看什麼看，”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喝藥。”
楊凡接過碗。藥是溫的，不燙嘴，剛好能一口悶。
他喝完了，把碗遞回去，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
沈晚晴的手抖了一下，像被針紮了一樣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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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差點掉了，她趕緊雙手捧住，低頭轉身快步走了。
這次他看清了，她的耳朵尖紅了。
【彈幕】
“啊啊啊啊啊！碰到了碰到了！”
“沈大夫耳朵紅了！實錘！這糖我吃了！”
“楊凡你個木頭，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麼說，這是打仗文，不是言情文，有糖就不錯了！”
【彈幕】
“這一仗值了。炮打完了，但耿仲裕的人死傷慘重，士氣也垮了。”
“關鍵是追兵被炮彈打散了，說明耿仲裕對手下人的控製力沒那麼強。這些人畢竟不是後金嫡係，不願意為皇太極賣命。”
“主播還有多少彈藥？迫擊炮彈打光了，95式的子彈也不多了。得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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