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那些破事，你讓羅叔找人去衙門抖上一抖足夠讓他吃一壺了。”
青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應了一句。
顧錦朝重新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笑意。
笑意裡有一丁點幾不可察的甜。
“而且，”她說，“今天不是已經有人替我出頭了嘛。”
青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揉藥酒，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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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嘴角也彎了一點，很輕，很淡，像窗外被風吹散的桃花瓣。
馬車轆轆往前。
夕陽把車窗的簾子映成一片暖紅。
顧錦朝閉著眼，在心裡慢慢地回想方才發生的一切一幕。
然後她想起竹簾後麵那句磕絆了一下的“下次”。
下次什麼？
她忍不住又笑了，笑意收不住，從唇角一直漫到了眼底。
青蒲抬頭看了她一眼，識趣地沒有多嘴。
她想，他大概本來想說的不是“下次挑個沒人鬨事的日子”。
他大概想說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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