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翻牆。”
顧錦朝愣了一下，然後抬手用錦盒擋住嘴，肩膀卻控製不住地輕輕顫動。
堂堂長興侯世子，中秋夜翻別人家的院牆？
“你笑什麼。”葉限別開臉，耳尖浮起一層極淡的紅。
“我沒笑。”顧錦朝放下錦盒，努力把嘴角往下壓。
她把錦盒往袖子裡收了收，但動作太慢了，他已經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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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沒什麼。”
葉限伸手輕輕拿過錦盒打開。白玉海棠簪靜靜躺在盒中，月光沿著簪身滑過，在花心處聚成極小一團清輝。
他低頭看了看，然後抬起眼來，目光在她發間停了一瞬。
“怎麼不戴？”
“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顧錦朝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轉了轉腕上的白玉鐲。
葉限沒有把錦盒還給她。他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將玉簪輕輕插進她的發髻裡。
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怕把簪尖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他的手從她發間收回來時，小指不經意碰到了她耳廓。涼涼的，和那年暑天往她嘴裡塞鬆子糖的指尖一樣涼。
葉限移開目光，望向牆頭那輪銀盤似的滿月。
院子裡安靜下來。牆角草叢裡有促織在叫，一聲長一聲短，斷斷續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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