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你在我旁邊。”她把他的臉捧得更近了些。
葉限看著她。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感覺到葉限的肩膀在輕輕顫抖，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撥了一下。
“朝朝。”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從她頸窩裡悶悶地傳出來。
“嗯。”
“叫我。”
“阿限。”
帷帳不知被誰扯落了，薄薄的紗帳落下來罩住兩個人。
他的唇齒從她的頸側一路滑到胸口，手扣在她腰側最細的那道弧度上，嘴唇又滑到她腹股溝上方，接著緩慢而不容置疑地向下移去。
顧錦朝仰起頭，感覺到自己被他完全掌控。
他的手、他的唇、他貼著她皮膚的呼吸，都在做同一件事：把她留在身邊。
“那天我不是去賞花的。我知道你回京了。我讓人盯著顧府的馬車，你去了錦園，我就去了錦園。”
顧錦朝在葉限肩頭咬了一口。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嘴角，鹹澀發燙。
葉限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嘴唇貼著她的眼瞼，停了好一會兒。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上來，覆在她心口，掌心底下是她急促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他說。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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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重新攬進懷裡，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屋裡的動靜漸漸平息下來。
遠處山塘河上的船槳聲隱約傳過來，一下一下，漸漸遠去。
抱樸還蹲在門檻上，尾巴掃過木門，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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