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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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朝又說了一遍，“你在想什麼？”
果然下一秒，“想揚州有什麼好吃的。”
“你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我也答過一遍了。”顧錦朝伸出手指在葉限膝頭上輕輕戳了一下，“你在想二哥哥。”
葉限沒有接話。
抱樸在他膝上翻了個身，他把手放在貓肚皮上，抱樸用兩隻前爪抱住他的手指啃了一口。
“剛下碼頭的時候他看了你一眼。在祖宅吃飯的時候他給你夾了菜。前些年，你在江南，他每天陪著你。”他說。
“記得這麼清楚。”
“嗯，記性好。”
“那你記不記得我回他的信上寫的是什麼？”
“你寫，我在京城已經有了想嫁的人。他叫葉限。”
顧錦朝從竹榻上坐直了身子，把腿上的貓毛拍了拍，“那你還有什麼好想的？”
葉限把抱樸從膝上放下來，貓落到地上，回頭看了他一眼，甩了甩尾巴踱到石榴樹下。
他伸手把她從竹榻上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膝上。
他的手指擱在她腰間，力道很重很穩。
“他叫你朝姐兒。”
“可外祖母也叫，舅母也叫，管事的媽媽也這麼叫。”
顧錦朝抬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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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葉縫間漏下來，落在呀臉上，明暗交錯。
葉限垂下眼睛，睫毛忽閃。
他的手從她腰間移到了後腰，手指沿著她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上走，停在她肩胛骨之間。
顧錦朝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很輕，碰到他的皮膚便收回來。
“還在吃醋。”
“沒有。”
“那你把我抱這麼緊做什麼。”
他沒有回答，隻是把她往自己這邊又帶了半寸。
顧錦朝趴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比平時略快，一下一下，比他的表情坦率得多。
“你每次吃醋都不愛說話。”
“沒有。”
“還說沒有。”顧錦朝輕輕捶了一下葉限的胸口。
葉限沒有反駁，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額角上，停了一會兒。
他的呼吸從平穩變得微促，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
“我知道，你一直把他當哥哥，我知道。”
“那你還吃醋。”
“我吃醋是我的事，和他沒有關係，和你也沒有關係。是我自己。”
顧錦朝直起身子，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月光把他眉骨和鼻梁的輪廓勾得分明，嘴角微微抿著，她低頭親在葉限的嘴唇上，穩穩壓上去。
葉限放在她後腰的手指倏地收緊。
“朝朝。”他貼著她的嘴唇，繾綣難收。
顧錦朝感覺到他另一隻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去，將她從竹榻上打橫抱起來。
她環住他的脖子，葉限低頭看了顧錦朝一眼，便抱著她往廂房裡走。
抱樸從石榴樹下站起來，尾巴豎得筆直，剛要跟上去，廂房的門已經合上了。
抱樸蹲在門檻上，歪頭看了看緊閉的門板，用爪子在木門上撓了兩下。
屋裡沒有點燈。
月光從窗紗透進來，薄薄地鋪在拔步床上。
葉限把她放在被褥上，撐著上身看她。
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襟沒有鬆開。
“你從見了二哥哥就不對勁。”她的手從葉限衣襟上鬆開，沿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走，手指描過他腰帶的玉扣，在玉扣邊緣輕輕劃了一下，“現在呢。”
他捉住她那隻手按在枕邊，十指交扣，力道很重。
葉限隻看到顧錦朝的嘴開開合合，低頭吻住她，急切地想要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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