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到輕咬，從輕咬到舔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近乎侵略性的占有欲。
“沈渡……”蘇清柔的聲音在發抖，“不要……”
沈渡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了，瞳孔放大到了極限，虹膜幾乎變成了純黑色，裡麵翻湧著的是她從未見過，赤裸裸的欲望。
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濕潤，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
他的呼吸粗重而滾燙，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臉上，帶著薄荷和茉莉花混合的味道。
“小伊。”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一把生了鏽的刀在石頭上磨，“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他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後背，指尖勾住了婚紗的拉鏈。
蘇清柔聽到了拉鏈被拉開的聲響，細碎的，連綿的，像蛇在草叢中爬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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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要……”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裡，“沈渡，求你……”
沈渡停下來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在燈光下微微發白的臉，看著她緊緊咬住的嘴唇，看著她眼睛裡那種混雜著恐懼和倔強的光。
他看了很久，久到蘇清柔以為他會心軟，以為他會像上次一樣退後一步，說“好，小姨說不要就不要”。
但他沒有。
“小伊。”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從地底傳上來的。
“你說不要，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十年。”
“三千六百五十天。每一天我都在等這一天。”
“等你說願意，等你成為我的妻子，等你躺在我身邊的這張床上。”
他的手沒有從她的拉鏈上移開。
“今天你說了願意，在所有人麵前，你說你願意嫁給我，你已經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了。你簽了字，你戴上了戒指，你穿上了婚紗，你跟我回了家。”
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一聲歎息，“小伊，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蘇清柔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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