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薩斯。
他麵前的全息投影裡，艾特洛博士的臉被冷白色的實驗室燈光照得有些蒼白。博士靠在椅背上，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顯然又是整夜沒睡。
“殿下，”艾特洛的聲音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平淡，“您要的學院特殊招生計劃評估報告，我已經傳過去了。”
“收到了。”奈柯爾的手指在虛擬屏幕上劃動，目光掃過那份報告，在某個名字上停了一瞬，“你的評估結論是什麼？”
“常規。”艾特洛說，“除了一個特例之外，其餘預選對象的異能等級都在A級以上，潛力評估均在標準範圍內。按照正常流程進入學院後，經過三到五年的係統訓練，可以成為帝國異能者梯隊的有生力量。”
“那個特例是誰？”
艾特洛沉默了一秒。屏幕上的數據滾動到最底部，一個名字孤零零地掛在那裡，旁邊標注著一行小字：隱藏異能覺醒者定向培養。F級治愈係，筆試成績接近滿分。
“霖玥。”艾特洛說。
奈柯爾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艾特洛注意到他敲桌麵的節奏變了——從隨意的、無意義的敲擊，變成了有規律的、一下一下的。
“霖家的那個？”皇太子的語氣很淡。
“是。”
“無所謂。”
他關掉報告，往後靠在椅背上，金色的頭發在燈光下流動著淺淡的光澤。
“三個月後，我的四弟和五弟會進入卡伊萊大學。”
艾特洛抬起眼。
雙生子。
奈柯爾家族這一代最受寵的兩個孩子，四皇子塞西爾和五皇子塞維爾。精神力雙S級的戰鬥天才，從出生起就被整個帝國寄予厚望。
和他們的長兄——沉穩克製的皇太子不同，這兩個人被養得張揚恣意，行事風格在帝都貴族圈裡是出了名的隨心所欲。
“殿下是希望我特別關注他們？”
“不用。”奈柯爾說，“讓他們自己折騰，但有一件事——”
他頓了一下，極淡的藍色瞳孔透過全息投影，直直地看著艾特洛。
“這一屆的新生裡，有一個叫霖玥的F級，有兩個雙S級的皇子，有五大世家送去的繼承人，還有其他種族的使者。這些人湊在一起，不會太平。”
艾特洛沒有接話。
奈柯爾站起來，全息投影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波動了一下，“替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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