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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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洛特·貝爾格。”霖玥說，“以前的……鄰居。”
“鄰居？”零從窗台上翻出來，落地的時候輕得像一隻貓。
他走到霖玥旁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蘭斯洛特，那種打量的方式帶著一種明顯的領地意識，像是在說——這個人是我家的，你誰啊？
蘭斯洛特也在看他。
兩個人在陽光下對視了不到三秒。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像是兩頭年輕的野獸在劃分地盤。
然後零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偏過頭，在霖玥臉上親了一口。
動作乾脆利落，嘴唇在他臉頰上印了一下就分開，帶著一點棒棒糖甜膩的氣息。親完之後他轉過頭看著奈柯爾，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明晃晃的笑意，露出那顆小虎牙。
“哥現在有我了。”
霖玥：“……”
蘭斯洛特的笑容僵在臉上。
宋念正好抱著一盆綠蘿從屋裡走出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麵無表情地繞過他們三個，把綠蘿放在院子的角落裡。
沈遲跟在他後麵，手裡拎著兩個購物袋，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三個人，又看了一眼宋念，然後沉默地跟著走過去。
“零。”霖玥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嗯？”零歪著腦袋看他，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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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什麼？”
“打招呼啊。”零理直氣壯，伸手擦了擦霖玥臉上被親過的地方——雖然什麼都沒擦掉，“哥，你臉上沾了花粉，我幫你弄掉。”
霖玥深吸一口氣。
蘭斯洛特站在院子裡，看著零掛在霖玥身上的樣子，深褐色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但他很快就把那些情緒壓下去了，重新掛上那副得體的微笑。
“你的朋友……很有趣。”他說，語氣溫和得滴水不漏。
零衝他咧嘴一笑，那個笑容燦爛得讓人想揍他。
與此同時，萊歐卡爾的住處。
門鈴響的時候，萊歐卡爾正在擦頭發。他隨手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霖曜。
十六歲的少年穿著校服，領口的扣子沒扣好，頭發亂糟糟的，像是從家裡跑出來的。他的眼眶發紅，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萊歐卡爾挑起一邊眉毛。
“你哥不在我這裡。”
霖曜推開他直接走了進去，他在客廳裡站定，背對著萊歐卡爾，肩膀微微發抖。萊歐卡爾關上門，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沒有催促。
沉默了大約半分鐘，霖曜開口了，聲音悶悶的。
“他去哪了？”
“不知道。”
“你昨天吃了他的飯。”
霖曜猛地轉過身來，眼睛紅紅的，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幼獸，“那個保溫餐盒，你帶回家了。你從來不吃別人做的東西。你吃了他的，你肯定知道他在哪。”
萊歐卡爾沉默了幾秒，然後走進廚房，打開櫃子，從裡麵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是那個保溫餐盒。
洗得乾乾淨淨，擦得鋥亮，蓋子和盒身分開擺放，連內壁那道淺淺的劃痕都被仔細地擦拭過。
它被單獨放在一層櫃子裡，和其他碗碟隔開，像是某種需要特別對待的東西。
霖曜盯著那隻餐盒，愣住了。
“他做的菜很好吃。”
萊歐卡爾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之前你每次把他做的菜倒掉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覺得你大概是真的不想要。但現在想想，你倒掉的每一盤菜，他都在廚房裡站了至少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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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柯奈，子太皇國帝
